佛没有动过。
他手里提着的长剑,还在微微嗡鸣着,清脆悦耳,明显比它的主人兴奋。
面对陆仁甲的夺命一剑,他没有退步,没有闪躲,只是随手抡起剑,用剑身朝上砸过去。
最简单的一剑,甚至不算是剑法。
只是无比快,无比准,无比狠。
陆仁甲的得意一剑,就像石子打在铜钟上,只有被震飞的份儿。
任真面无表情,说道:“学会了吗?”
陆仁甲魂不守舍,片刻后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,脸色顿时涨红,眼里满是惊怒。
任真什么都没传他,或者说,他连让剑圣出招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剑而已。
他恼羞成怒,飞奔向台下,从人群手里夺走一把剑,决然地冲向任真。
不再是承剑,就算为了洗清这一剑之辱,他也要拼命打败任真!
砰!又一道声音响起,更为清亮。
陆仁甲手中的剑再次被震飞,不见踪影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一次,连陆仁甲本人都被震飞了!
他可是货真价实的观海境圆满,离第三境只有一线之遥,却全然无法阻挡这简单的一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