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兼得,虽然困难,才是正道。”
“所以我相信,以邬兄的才学和心性,如果能多学学权术,同流却不合污,而非瞧不起它,日后必能平步青云,成为北唐的脊梁!”
任真认真看着他,像是在指点很器重的晚辈,眼神里充满期待。
“你太天真了,”邬道思哑然一笑,“又或者说,你把我想得太单纯了。”
任真面无愠色,“哦?何出此言?”
邬道思沉声说道:“难得聊这么多,我也能看出,你并无歹意,不妨再多说几句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是拦不住的,除非,你能掀翻这片天!”
这话云山雾罩,任真听得有些糊涂。
邬道思不想解释,“跟你聊天,我很欣慰,因为我发现,朝堂并非腌臜不堪,还是有人在秉持仁义。可惜,独木难支,无济于事。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追向快消失在前方的人群。
任真望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摇头叹息,“你的言行,为何总是如此偏激悲观?”
……
……
山不在高,有脉泉则灵。
不一会工夫,众人达到山顶。
山顶并不陡峭,而是一大块平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