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服下的,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,它早就藏在体内,只是恰好在此刻发作。
绣绣心思敏捷,终于猜出真相。
连这个核心机密都知情,那么,她真的还是那位京城名妓吗?
“姓鱼的没说错,坊主是陛下抛出的活饵,生杀予夺,轮不到我做主。我得亲自去拿解药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她清楚,武帝一直纵容任真,没有插手干预,就说明任真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。此事只要报上去,曹春风肯定会提供解药,只是,取药途中绝不容闪失,她必须亲自出马才行。
她从半空降落,走进虎卫营地,命人将王氏兄弟收押后,没有跟梅琅等人打招呼,便悄然溜走,朝南而去。
路途迢迢,去金陵当然来不及,她要去的是南晋军营。
身为猫堂首领,她提早收到通知,那位曹国舅也亲临战场,正准备给北唐送上一份大礼。要找他拿解药,并非特别费力。
山林里黑夜幽深,她无声潜行,思绪仍在不停运转。
有一处疑点,她始终想不通。
“当初离开金陵时,陛下没提起解药,说明毒蛊的蛰伏期很长,或者说,不会被轻易触发,打草惊蛇。明明好好的,怎么就发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