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帘青,她有把握可以破解。然而,毒蛊异变难以判断,没人知道,除了形态以外,它的毒性和效力又产生怎样的变数。
这种状况下,再按常规方法配药,可能会适得其反,不仅无法解毒,反而让病情进一步恶化。
所以,牧云没敢贸然尝试。
徐老六闻言,沮丧之情溢于言表。敢情折腾了半天,纵然知道病因,还是束手无策,并没取得实质性进展。
杨健脸色阴沉,也对这个结果失望。
无人说话,屋里的气氛很沉闷。
过了一会儿,杨健开口问道:“入帘青的情况不明,只能先放在一边。另一种毒蛊又是什么情况?夫人有没有把握破解?”
牧云侧坐在桌旁,打量着杨健,说道:“关于另一种毒蛊,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这真是个亘古不变的卖关子说法。
杨健黯然道:“坏消息已经够多了,你还是先说点好的吧。”
牧云说道:“好消息是,那种毒蛊没在侯爷体内发作,咱们不用为破解它而烦恼。”
杨健一怔,有点不敢相信,“它怎么会自行平息?”
牧云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但这是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