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胆怯,进退两难,而是不想耗费惨重代价,跟咱们血拼,所以选择观望。如果我所料不错,他是在等待战机。”
任真认同他的看法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不动声色,“那你认为,他想等的战机是什么?”
夏侯淳思 忖片刻,凝眉答道:“中路受阻,他在等另外两路推进,一起攻到两界山区,从左右迂回包围,让庐江城陷入绝境,孤立无援。一旦出现那样的局势,双拳难敌四手,咱们只能束手就擒。”
陈庆之的意图不难猜测,也是即将形成的战局。毕竟,南晋的上下两路军攻城拔寨,同样屡战屡胜,只是速度比白袍军慢一些而已,打到两界山只是时间问题。
仅凭任真这一支兵马,独木难支,就算能暂时挡住白袍军,也挡不住南晋三军的威势。
整体差距明显,还想力挽狂澜,哪有那么容易。
任真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既然看破陈白袍的意图,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想办法,打乱他的算盘。”
夏侯淳忍不住叹息一声,道理谁都懂,问题是谁能做到。敌军越战越勇,不断积累优势,国战打到现在,想一下子扭转颓势,压制住对方三路,是不可能的。
没人能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