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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旁边的老妻一人尝了一只,感受到舌尖上绽开的鲜香麻辣,忍不住一笑:“南安省那边的口味就是这样,辣得直白。说起来,我都好多年没尝到过了。”
旁边老太埋怨了他一眼,“你肠胃不好,就别惦记着了。”
老爷子讪讪然,转了话题,“行,就让那两个小的在那边留着吧。我也想看看,你们最后能鼓捣出什么玩意来。”
他不是那种专制的长辈,褚辞从小想做什么,只要褚辞给出理由说服他,他都会放行让他自己去。对上面大的是这样,对下面小的也是如此。只要不睬做人的底线,他都会允许他们自己去撞一波南墙。
京城这边搞定了,褚风和邵忆安也呆得安心多了。不过随着天气的变冷,褚风也没多安逸。
波湖边的风很大,瘦弱的少年穿着袄走在大坝上,都有被风吹下坝的趋势。十一月还好,一进十二月,风就和刀子一样,刮在他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
周甜原本想着要不让褚风和他一起理账,结果褚风脾气还挺倔,一边擦着雪花膏一边咬着牙,依旧跟着杨志伟走了。这让周甜对褚风的看法又大大改变了一些。
现在是十二月,意味着时间也越来越紧了。厂里这将近两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