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所措,不知道是该攻上去还是在原地和她一起抓瞎。
“那一阵,这帮孩子很是能折腾,我也有错,喜欢看他们这样成天欢天喜地没心没肺的样子。直到有一天,丹儿自己去作了个大死。
“连续一两个月都呆在里院,她闲不住,请了一天假去找她大学同学玩。一群人喝了点儿小酒,非要请碟仙,说是一个女孩儿最近运势低,想看看怎么回事。女孩子们胆小,有些人怕,但丹儿不怕,知道都是一些孤魂野鬼的小把戏,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没事儿。
“可这一招,就招了个狠角色,一个婴灵。你看了那么多病历,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棘手。其实如果是弼司、柳瑗他们遇到这种事儿,也不会像她那么读死书。哪怕是和她相同的实力,也会力求死战,哪怕将对方打来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。你也知道,每年,我们每个人都有几个可以这样做的指标名额。可这丫头读书读傻了,认死理。即使在那种情况下,还是抱着拘下对方的念头。这场战斗,不管从实力还是战斗决心上,她一开始就注定是个输字。
“或许那天如果她不在场,这些女孩儿瞎胡闹也不过是招些弱智角色。可她在,灵识那么高,那么美味,又怎能不吸引来垂涎她的存在。她又没穿白大褂,又没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