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的。
走过被清扫得干净的幽深巷子,空菩和尚就看到了那一扇金星沉浮的紫檀木大门,以及那一道立在大门前的身影。
不同于昔日初见时的稚嫩,短短的数月不见,空菩和尚也不禁露出讶异之色,眼前这个少年的沉稳与气度,比之往昔几有天壤之别。
最重要的是,虽然只是看似松散地站在那里,他却寻不到半点破绽和时机。
这就出了空菩和尚的想象,哪怕一路上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,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这个少年成长的轨迹太过刚直,几乎是一路逆行而来,能以这样的年纪走到这一步,在空菩和尚眼中,就算是一些龙虎榜上的年轻人杰,也未必可以做得更好。
“苏乞年见过空菩大师,昔日一别,大师风采依旧。”这时,苏乞年睁开双眼,微笑道。
“阿弥陀佛,苏施主风采才远胜往昔,小僧既佩且叹。”空菩和尚合十道。
“大师缘何而来?”
“求学。”
“大师可要接一刀。”苏乞年忽然开口,很郑重。
空气微滞,数息后,空菩和尚双手合十,亦很认真回应:“传闻苏施主接任道院院主之位,小僧看苏施主渐入佳境,怕已不是对手,奈何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