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玉刚要是没别的目的,完全可以找其他人啊,如服务于他的一位副秘书长。甚至,随便挑选市政府某个部门的一把手都行。
和洪玉刚打球和说话的过程,叶兴盛的手机是开着的,这期间有不少电话打进来。叶兴盛只看号码,如果不是重要人物的电话,他直接挂了。
一局保龄球打完,叶兴盛挂了不少于十个电话。
洪玉刚也有电话打进来,不过,他不像叶兴盛那样,只看了号码挂掉。他接了几个电话,通话时间都很短,不到一分钟挂了。
这是领导和下属的区别,和领导在一起,下属能不接电话尽量不接。领导不存在这个问题,电话他想接接,没什么顾忌!
又玩了两局保龄球,叶兴盛还是输。
这个时候,洪玉刚已经显出疲态,不停地拿毛巾擦拭汗水,喘气也变得有点粗。
叶兴盛想结束这次活动,却不敢开口。打球是洪玉刚提出来的,洪玉刚没提出结束活动,他怎么能随便提出?万一洪玉刚还不尽兴,岂不是要扫他的兴?
叶兴盛纳闷的是,都玩三局保龄球了,为什么洪玉刚还没“露出真面目”,表明他的用意?
在叶兴盛困惑不解的时候,洪玉刚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