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见着五六十步外那正叫嚷着跑过来的人影——
因昏暗光线影响了视界,荒狼没注意到旁边那根被打穿的树干,然而空气中弥散的刺鼻硝火味却刺激着荒狼的记忆。荒狼隐约记得,以前狩猎时它曾好几次遇到过扛着铁棍子乱窜的猎人。
那些猎人的铁棍子相当厉害,然而却只能喷一次火,等铁棍子喷完火他们就跟羔羊没有两样。荒狼曾抓住机会灭掉好几波这样的猎人,而今次的家伙看上去比羔羊还要孱弱。
荒狼低吼一声,朝那人影猛扑了过去。
只要不给那根铁棍子喷火的机会,它就绝对稳操胜券。
荒狼就像离弦之箭般的朝着那人笔直射去,然而那毫无歪斜的轨迹却替对手大幅省却了瞄准的功夫。李察在奔跑中填充好了弹药,上膛和瞄准在抖手间一气呵成。
砰地一声,扣动板机的瞬间枪筒喷出火焰,被特制火药加速的铅弹从正面击中了狼头,将骨骼和血肉一并贯穿。
奔跑中的荒狼陡然失衡并朝前方扑倒,硕大狼躯被惯性拖拽着翻滚,在地上犁出深深沟壑。快要挨到李察时已然势竭,滑了五六步,随即以仰天吐舌的凄惨姿态横卧在李察的脚边。只见潺潺血水从荒狼前额孔洞流出,那铜铃似的两眼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