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,脸上疤痕散发出慑人心魄的煞气,腰间长剑柄上则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。当被那阴鸷目光扫过到时,哈万的膝盖当即失去了力气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”
“饶、饶你个大头鬼!公子在那边,你跟我磕头干啥!?”
哈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令前往开门的侍卫莫顿格外尴尬。帝国老兵伸手想拉起杂货屋主,然而被吓瘫了的哈万却怎么也拽不起来。直到旁边传来年轻领主诧异的声音,才为这场滑稽剧划下了休止符。
“……你们在干嘛?”
“呃?”
哈万憋着老泪朝着声音处望去,只见着那张装饰华贵的办公桌处坐着绿穗领的年轻领主,而办公桌两旁则分别站着灰发老管家和黑发侍女长。老管家手里摊开着羊皮地图,而侍女长则埋头作着记录,看起来不像是要拷问审判的模样。
“别耍宝了,过来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
李察招招手。年轻领主的声音既不张扬也不威肃,然而哈万却仿佛接到皇帝圣旨般的,蹭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,随即连滚带爬地凑到领主桌前。
“看看这个,认识字吧?“李察扬手递过来一页稿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