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秘书官带着走出了厅堂,大厅的紧绷氛围也跟着随即徐徐松驰下来。李察瞄着周围狼藉的地板,沉默数秒后,朝旁边吓傻的侍女做了个手势。
“别愣着,把那边收拾干净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在侍女们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收拾时,李察已大步走到南方记者跟前。低头打量着夏纳姆左手的绷带,李察的语气已恢复到往常的温和。
“怎么样?伤得严不严重?”
“只、只是一点擦伤,不碍事的。”
夏纳姆惶恐回答着。说实话迄今他也还不知道那射落他纸盒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,当时手背像是被看不到的皮鞭猛抽了下迸出血水来,随即便见着梅尔从远处树上惊惶失措地爬下来。而后被带进别馆治疗时,便遇到李察大发雷霆的一幕。
夏纳姆肯定自己的领主老爷又搞出了什么神 奇玩意儿,但比起那个来,李察为一介平民的自己而认真发怒的事实,更加冲击着南方记者的心。
夏纳姆知道那马尾辫少女是绿穗领的首席航海士,无论地位或作用都是边缘者的他所比不上的,也因此对年轻领主的袒护更加感激。在那股内心流涌的热潮下,夏纳姆朝李察作出忠心的谏言。
“请不要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