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尔菲家的船?他们从哪儿垃圾场拣回来的?”
安德烈朝着西风号远去的舰影嗤之以鼻,不过这也多少解开了他心中的疑问。难怪夏尔菲家一改此前点头哈腰的态度,竟敢直接冒犯连吉亚家的权威,原来都是仗着有这艘破船的缘故!
“想办法把那艘船给弄沉。”安德烈以阴险语调命令着。“有一艘破船就想翻天?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!到那家伙痛哭流涕跪地哀求我为止,我会让他连自家领地都回不了!”
安德烈那近乎任意妄为的命令让随行家臣们面面相觑,在互相推诿好几轮后,一位较年长的男子轻咳着,朝主君提出恳切的建言。
“少爷,夏尔菲家的船已经被拖往了造船厂.造船厂是伯爵府兵严密看守的场所,我们随便出手的话会引起大麻烦的。”
“什么?难道我就这样白白承受那厮的侮辱了?”安德烈瞪过来。
“属下惶恐,但这里毕竟不是连吉亚领……”老仆低头说出息事宁人的建议。
“给我闭嘴尤姆!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指挥。”安德烈喝斥着老仆,咬牙切齿地瞪着前方远去的船影。在连转两三圈眼珠后,俄然生出了新的主意。“既然无法对船出手,那就换个目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