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李察和伯爵明显不是后面那种情况。李察拜访伯爵府时还不到正午,可离开时已是太阳西沉的时刻。在伯爵千金的殷勤搀扶下,李察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攀上厢车,摔进座位,随即便被强烈眩晕感所笼罩而动弹不得。
结果,不得不由黑发的秘书官代为致辞。
“那么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父亲没有节制,真是抱歉,麻烦请照顾好好老师。”
厢车在伯爵千金的目送下徐徐驶离了伯爵府,阿德蕾回头望向那边已然醉瘫了的自家公子,露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纠结神 情。
忍受着那边散发出的浓烈酒气,阿德蕾蹲下身替李察脱掉靴子,把两只脚抬到座位上横放,又从厢车不定还有机会见到艾瑟儿小姐。”
“唔……”安德烈被说得有些心动,神 情纠结着,手里革鞭捏着紧了又紧。
老仆尤姆见状正准备再添一把力,这时候厅门突然被推开,一位使馆仆从拿着文书奔了进来,脸上神 情相当惊惶。抢在安德烈发脾气前,尤姆赶紧过去问询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那个,伯爵府刚刚送来的通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