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前。
“抱歉,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李察伸手推开房门,从房间里弥散出浓烈药味让克洛耶为之疑惑。当克洛耶的目光落到病床上躺着的那位胡须老者时,全身仿佛触电般猛颤了下。
“加朗爷爷!?”
扑到床边的克洛耶,紧紧抓着老者的手,难以置信般的打量着那张已然削瘦变形的脸庞。当确认老者呼吸尤存的时刻,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让克洛耶禁不住浑身颤抖。自家臣罹难后便冻结的泪腺,有如决堤洪水般溢出。
“加朗爷爷!加朗爷爷!”
克洛耶抱着昏睡的老者,不断地流着泪呼唤着。好半晌后才抬起头,以婆娑泪眼仰望着身旁的李察。
“这位老伯是和你一并从货船上救起的,不过当时他的伤势非常重,没把握能救得回来。那时候你的情绪也很低落,我不想你再到刺激,所以就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。”李察朝克洛耶恳切解释着。“其实就算现在他也很难说就没事了,但我想还是得让你知道。总之这是我的擅长决定,如果让克洛耶你有不好感觉的话,还请原谅。”
“原谅什么的,原谅什么的……”克洛耶猛然摇着头,却哽咽着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那位叫加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