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论提前抵达的伯爵千金,典礼船上毕竟还载着司登家的其余使臣,因而绿穗领还是为此举行了一场庄重的欢迎仪式。
不过仪式过程似乎并不顺利。
那位身着白袍的司登使臣,以被左右侍从搀扶的虚弱姿态走下典礼船,而后在老管家恳切致辞时突然倒地昏厥,在仪式现场激起小幅混乱。
真可怜。克洛耶以同情目光看着那被担架匆匆抬走的倒楣使臣,隐约记得他在航行途中似乎晕船晕得要死要活的模样,忍耐到现在恐怕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?不过晕船死不人的,倒是连续两次主持欢迎仪式都以尴尬形式收场,对满心想要宣扬夏尔菲家荣光的老管家,构成相当沉重的打击。
看着老管家仰望天穹的哀伤背影,克洛耶在心里默哀数秒。虽然夏尔菲家家臣们对她都相当友善,但在那其中老管家却是最热心的人物。克洛耶对这位忠诚又热忱的老绅士相当尊敬,不过有时也会觉得他似乎在有意推动着什么。
收回目光时,克洛耶看到下方码头有人朝他招手。
那人穿着并不引人注目的便衣,克洛耶最初还以为是哪位同僚,但当看清那人脸庞时却当即吓了一跳,连忙收起思 绪准备过去。
此刻骑爵号中段已然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