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接受任何人的指挥。
当初安德烈不顾劝阻执意去袭击瓦林兹商船时,要不是亚安在关键时接下了瓦林兹公女那神 速一剑,安德烈就不仅是胳膊受伤的结局,恐怕连脑袋都得搬家。那时踏过鬼门关的经历给安德烈造成莫大阴影,因而对亚安也相当忌惮。
被家臣们殷切注目着的铠剑士,只漠然瞥过来一眼,并没打算参与这般缺乏实际意义的话题。但饶是如此,其身发散的沉稳威仪还是打消了被安德烈带起的狂躁氛围,家臣们互相交换着视线,谨慎地提出建议。
“是不是再考虑下比较好?调动黑钢舰队的话,司登家不可能不作声的。”
“辉帆领那边似乎也在秘密调察着空贼动向,而且现在司登千金在绿穗领。最坏情况下,可能演变成黑钢舰队和辉帆舰队的海战哦?”
“要是惊动宫庭的话,仅凭隐者侯的影响力,我们就很难有胜算。”
家臣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着袭击绿穗领可能造成的后果,并纷纷作出“前景不妙”的预示。安德烈听得脸色阵青阵红,然而哪怕再狂妄如他,也无法忽略辉帆舰队的名号。
早在连吉亚家崛起以前,辉帆舰队便已稳坐“帝国南境最强舰队”的宝座上百年的光阴,据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