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剑的对象是李察,真是太好了。
就这样以眷族之主的身份,成为李察的臂助。
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让克洛耶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感,为那人竭尽忠诚的念头,如同陈年老酒般薰得克洛耶晕呼呼的,并伴随着阵阵酥麻般的甜蜜。
虽说如此,但有时候克洛耶也会感到恐慌。只因她奉剑对象并非鲁莽武夫,既有着堪称明君的器量,又有媲美贤者的知慧。李察的思 虑时常飘在寻常人无法触及的层面,让克洛耶时常怀疑自己能否追得上。
好比今次被召唤到领主室时,李察就拿着那块怪异的盾牌来向克洛耶征求意见。李察认真倾听着克洛耶的意见,甚至还实际上手演练了数轮。
那块盾牌对李察的腕力来说应该过于沉重,仅仅举起来仅颇为费力,很难做出灵活格挡的动作,最初的几次演练也以李察被立即制伏为结束——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李察把一根金属索插进盾牌为止。
明明看不出变化,然而演练时克洛耶却再无法随心所欲地挥剑。无论她从何处进攻,李察只消稍稍移动盾牌,便有一股无形却猛烈的力量把她剑路导歪,以至于每次看上去都像克洛耶自己劈到盾牌上一样。到最后克洛耶几乎把身法发挥到极致,以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