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领主府的克洛耶,脸上带着仿佛六月樱花般的微微粉红。以奉献忠诚的剑士而言,和主君独处的时间是堪称无价的宝物,而在其中首度确认自己心意的事实,更让克洛耶感到阵阵甜蜜的波动。
这份恋情,不需要回应,甚至连说出来都不必。
单方面地憧憬着那人也妨,只跟在他身边,为他挥剑就好。
既缺乏淑女的修养,也和美貌优雅等无缘,出身也只能用寒碜形容。哪怕稍稍会挥剑,但那也只是赳赳武夫的粗鲁行径,克洛耶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自己能配得上李察。能配得上主君的,大概只有像司登公女那样既聪慧又美丽的伯爵千金。
这样的想法让克洛耶心情没来由地感到寂寥,随即却摇摇头挥去心中的杂念。
我是主公的剑,剑是不该有多余想法的。
克洛耶告诉着自己,但目光却不自觉瞟向领主府前新搭的机棚处。
因李察时常驾驶飞隼降落草坪的缘故,因而在草坪一角搭设了简易机棚用来停泊飞隼,并特别设置警备看守。飞隼存在是夏尔菲家的最高机密,被允许靠近飞隼的默认只有肖恩、阿德蕾等元老家臣,另外还有克洛耶和艾瑟儿等与李察搭档过的从者。
警备兵朝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