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惧和对伤害挚爱者的愤怒,是等量相乘的关系。因而从恐惧深渊中踏出来的李察,已不再是那贤明睿智的年轻领主,而是渴望复仇的狂怒暴君!
至于复仇的目标,首先便是那边的铠剑士。
连吉亚兵虽然举着剑戟,但却像被李察怒气凌迫般的步步后退。
在兵阵稍后点的位置,先前被撞飞的铠剑士正从宅邸废墟里徐徐爬起。得益于厚重铠甲提供的超卓防御,飞隼的撞击并未带给他需要特别介意的伤害。相比起正体不明的飞隼来,朝这边走来的绿穗领主更让他感到威胁。
威胁?那家伙吗?亚安哑然。
无论走路姿态或体格肌肉,李察看上去都绝非历战猛者,甚至和寻常士兵相比都有差距。然而从其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焰,却穿透铠甲蜇痛着肌肤。那沿着神 经激昂奔驰的战栗感,似乎自打成为龙使以来就未曾有过。
“是‘命格’吗……”
亚安看着微微颤抖的左掌。百战磨练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绿穗领主是遥遥超过瓦林兹剑圣的危险存在,若不在此将其斩灭,那很可能威胁到龙姬大人的愿望。虽然亚安全然无意替安德烈擦屁股,但唯独那个是绝对不被允许的。
既然如此,斩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