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生命力,但实际来说,遭遇高压雷殛的亚安直到第四天勉强才恢复到能握剑的水准。然而相当尴尬的是,那把特别订制的宽幅大剑此刻已成绿穗之言的战利品,而连吉亚家的武器库里并无类似规格的代用品,结果亚安也只能在铁剑上绑上铅块以充当练习用的器械。
城堡,但当时他却被吓得差点连杀人灭口的心都生出来。
托这番惊吓的福,这几天的睡眠质量也持续下降。
梦中李察尔伏案恸哭的光景愈发清晰,同时那股人格解离般的疏离感也从最初的黄豆粒般大小,变成了横亘胸中的硬块,到甚至连呼吸都会引起痛楚的程度。
李察能理解这股疏离感来源于自身意识与情感的撕裂,但却无法理解为何事到如今才突然冒出来。找不到原因也就难以对症下药,继墓园参拜后李察又尝试了好些办法,却根本没法改善状况。
“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冒出来……”
领主室里,李察沉默地做着收放五指的重复动作。这样的动作能稍稍舒缓那股从指尖蔓延开的麻痹感,便却无法对此根除。事实上,光是出现肉体障碍本身就足以说明情况变得多糟糕。这样继续下去的话,很可能哪天就真的在噩梦里一睡不醒了。
情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