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算的义务。
而且这样的战术一开始就是以“对手只有一艘炮舰”为前提来拟定。不过既然都造出如此威猛的炮舰,却让它陷入独自单挑分舰队的窘境,这样的对手该是何其愚蠢?倘若尤金的精神 状态能维持住平常的冷静,一定会对“敌方将领智商掉线”的假设更谨慎些。
在两艘盾舰接近到一公里左右时,侧前方的云层突然被风吹散。
吹散云层的风来自一艘藏身云层的盾舰。
盾舰的舰体同样有着帝国百夫长的轮廊,然而其舰首却安装着一枚有着猛狞弧线、纯钢打造的大型撞角。当然对专攻接舷战的盾舰来说,装备撞角也算是合乎战法的选择。不过在百夫长规格的盾舰上安装如此沉重的大型撞角,一般来说必定会舰体的航行性能造成格外不利的影响,因而从未有人去做。
然而那装备大型撞角的盾舰,此刻却是以远远凌驾连吉亚人的航速横截过来。其方向与风线根本不符,而那速度也让尤金瞪圆了眼睛。
“左满舵!全速回避!”
就算不用尤金提醒,操舵手也是满脸铁青地打着舵轮。就像在埋头猛冲时被拉紧缰绳般的,黑钢盾舰以格外勉强的姿态改变着航向,眼见着似乎要成功回避侧面撞击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