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吓了一跳:“陆轩,你要干嘛?”
“给豆豆扎几针啊,”陆轩说道。
宁宛西黛眉一蹙道:“豆豆这么小,能扎针么?”
陆轩白眼一翻道:“我的老婆大人,我可是人称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小神医,能不能扎针,我难道还不知道的么?”
“噗嗤!”听着他的胡言乱语,宁宛西噗嗤一声笑出来了,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:“什么一枝梨花压海棠的,胡说八道,那你要小心点,可别扎错了。”
“嘿嘿!放心!”陆轩干笑了几声,接着让宁宛西把豆豆抱了过来,而小豆豆依旧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,似乎爸爸妈妈都在身边,让她很是幸福,奶声奶气的,咿咿呀呀的,欢快的很呢。
陆轩取出了银针,并且小心的用打火机给消了毒,然后轻轻的扎在了小豆豆的小腿上,旋即轻轻旋转着银针,一丝丝的没入,而这一针却是让陆轩感觉额头都冒出了汗来,小宝宝的**位可真够难扎的。
更重要的是,没有一位中医敢对一位还不到一岁的小宝宝施诊的,最少也得3岁以后,可见陆轩真是够胆子大的。
银针之法,重在胆大心细,回天十八针这种奇妙的针法,更是如此,这要是一针没扎好,真气在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