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倒大胆,竟然徒手接了。”
孙策摊开手,只见掌心一片血肉模糊:“这臭丫头可真是,下手如此之狠,疼得我抓心挠肝又不敢表现出来!”
大雨倾盆,雨水顺着俊俏的面颊缓缓淌落,周瑜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看上大乔姑娘了?我从来没见你谁这般上心过。可你别忘了,那小乔姑娘招式凌厉,能召唤飞禽鸟兽,鲁子敬说你父亲遇险时……”
孙策做了个手势,示意周瑜噤声,赖笑道:“你当我傻?若非如此,我为何一力邀请她们去你家?”
黑云翻墨,白雨跳珠,巢湖之水汹涌似钱塘潮。岸边老宅里,老妇烹粥煮酒,小童则站在几株牡丹旁,撑着油纸伞为花遮风挡雨。即便如此,残花在风雨中备受摧残,飘零殆尽,并非人力可以挽回。
鲁肃仍未离去,坐在堂屋里赏着雨景自斟自饮,三杯温酒下肚,醺醺然飘飘如仙,惬意得想击缶唱歌。
一行人冒雨赶回,才进院门,周瑜就高声唤道:“周婶,劳烦为两位姑娘收拾间干净屋子,再熬一口热姜汤来。”
周婶应承一声,不再多话。倒是鲁肃闻声走出堂屋,叹道:“嚯!好生厉害,两个人出去,竟带了一串子人回来。”
大乔向周瑜孙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