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遍天下良药不见转好。老夫发现此人体内阴阳两极倒转,遂以铁锅为他煮药,病症果然消退。”
“那男子姓甚名谁,长何模样?”孙策急问。
“不知道”,张仲景脆声回道。
“不知道?你为其望闻问切,连摸带掐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张仲景重重放下茶盏,数落道:“伯符啊伯符,你已成年,做事却还是如此急躁!那人是刘表军中将领,事关军机,自然不会让我知晓他的真实身份,老夫蒙着眼睛为他诊脉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何?”
“老夫为其切脉之时,摸到其右手拇指老茧奇厚,定是箭术超群之人。以当时脉象观之,年纪约在二十岁上下。”
“黄祖!”周瑜与孙策相视一眼,那人的姓名已是呼之欲出。
得到这一线索,孙策没有丝毫如释重负之感,反倒蹙眉愈紧。周瑜见张仲景神色疲惫,轻声道:“师父,天色已晚,今日就在我这里歇息罢。”
张仲景揉揉双眼,打了个哈欠:“也罢,我还住先前那间。”
周瑜起身送张仲景回房安歇,恰好遇上先前去驿站送信的阿蒙与哑儿。见到周瑜,阿蒙抱拳一礼:“县令大人。”
周瑜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