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师有心无力,这才不再将心思放在朝堂上,转向悬壶济世。你有心出世,为师不反对,可袁术绝非善类,伯符前去与他为伍,能有好结果吗?”
“师父,伯符已不似小时候那般莽撞冲动了,他虽然不读圣贤书,却精通兵法,自有一套带兵学问。我相信假以时日,他不会比孙伯父差……”
张仲景踮脚抬手戳在周瑜的眉心间,咬牙道:“傻小子,你当我认定他孙伯符没本事?我相信他将兵如神,也相信他雄才伟略,可这有用吗?孙坚当年何等骁勇,若是在治世,建功立业,成就必不低于卫青霍去病!可他未满四十就离奇死去,留下伯符仲谋孤儿寡母几人,艰难度日……为师劝你们,天下局势仍不明晰,现下不是出头的时候……”
周瑜顺着柳堤向东望去,一片茂林修竹后,正是周氏祖坟。周瑜的父母与爱妻皆葬在此处,周瑜远远眺望,视线渺远又深情:“师父说的公瑾都明白。从前方出仕时,我筹谋良多,也曾因时运而苦恼。可父母妻子相继离去后,我已不再在意这些。无论前路如何,我都愿意随伯符一道走下去,名垂青史也好,碌碌无为也罢,总归不枉过一生就好。”
张仲景思虑良久,变换数种神情,最终释然一笑:“你这孩子,真像老夫年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