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笑了。”
孙策将手搭在周瑜肩头,低声问:“你别跟我岔话,陆康那老狐狸到底有没有为难你,有没有提什么条件?”
周瑜不打算将陆康要求处死程普之事告知孙策,便戏谑道:“你问这些无意,难道他让你撤兵,你便会撤兵吗?”
及至中军帐内,孙策挑眉一笑:“得亏那程老伯把自己磕晕了,不然看见你我同室,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。”
不单是陆康之怒气,程普此人本身,亦令人头疼,周瑜思量片刻,说道:“伯符,程将军骁勇,对你又是难得的忠心。当年他追随你父亲,数度出生入死,没有功劳亦有苦劳。你万万不可擅杀老将,伤了将士们的心呐。”
孙策倒在榻上,长声嗟叹:“这道理你不说我也明白,眼下这两千人皆是念及我父亲的旧恩,才会追随我。而我本人至今未打一场正经八百的胜仗,程老伯心急亦在情理之中。可难道我就不急吗?我不仅要拿下这块地,更要收服民心。若能将庐江郡收入囊中,西攻黄祖东望吴郡,不知有多便捷。”
“所以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程将军?”周瑜将濡湿的衣袍褪下,缓缓拧干,只穿一身纯白亵衣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程普的问题确实棘手,孙策还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