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大乔回到营帐后,细细洗漱收拾,小乔一直跟在她身后,不住问道:“姐姐,你昨晚跟孙伯符干嘛去了?他有没有欺负你,有没有占你便宜啊?”
大乔见躲不过小乔,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木盆,一戳她的小脑袋:“你这丫头见天在想什么呀?孙郎他……跟我说了几句话,结果说着说着,我就靠在树下睡着了……”
“姐姐,你是不是当我傻呀?靠在树上睡着,孙伯符也睡着了吗?既然只是说话,为什么不在营里说,这样困了可以靠着篱笆睡呀。还有,你怎会扎着他的革带,难道说话说的兴起,连衣服也脱了吗?”
“婉儿!”大乔语气中尽是难得一见的肃然:“你再浑说,姐姐可真生气了。”
小乔长这么大,从未见过大乔对自己动怒,她不禁感到有些委屈,扁着小嘴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担心姐姐……”
身为家中长女,大乔对小乔十足疼爱,此时见泪珠儿在小乔的清目中打转转,大乔霎时泄了气,抬手摸摸她的总角,柔声道:“婉儿……你担心我,我知道。只是我与孙郎两情相悦,我信他敬他,他对我亦是尊重体贴。无论如何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婉儿不必担心我。”
小乔似懂非懂地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