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伤的吕蒙忽然从道旁闪出,看到周瑜,他登时快哭出声来:“大人,我可找到你了……”
看到吕蒙这般,周瑜惊吓交加,全然忘了礼数,拽着他的衣襟急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伯符,伯符他……”
小乔亦是十足焦急,口不择言道:“你们打败仗了?孙伯符死了也罢,我姐姐……我姐姐没干什么殉情的傻事罢?”
吕蒙被他二人问得发懵,待缓过神来,他哭笑不得,呛咳道:“少将军无事,大乔姑娘也没事。只是昨日你们才走,那张修就奉命带人来,带走了我们的战马……少将军让我来报信,就把大宛驹给我骑。结果这马……脾气比少将军还差,一路把我甩下好几次!”
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,孙策营里就出了这样的事。看吕蒙这般惨样,周瑜拿出手帕,轻轻揩去他脸上的血污:“先别说了,跟我去府上处理一下伤势,再图其他。”
吕蒙一抱拳,一瘸一拐地给大宛驹套上车辕,又接过周瑜手上的马鞭,驾车向城南周家驶去。
小乔与周瑜同坐车厢内,见周瑜愁思满眼,小乔小声轻问道:“没了马匹,孙伯符怎么去江东呢?”
明明方才说孙策坏话,现下却为他悬心,周瑜无奈地揉揉小乔的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