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当利口。镇守于此的,正是刘繇下部大将樊能和于糜。
当初听闻孙策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易守难攻的庐江郡,刘繇大为震惊,一听他将兵来打江东,便吓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可现如今看来,孙策只不过是个借着父亲威名在四处招摇撞骗的纨绔花花公子罢了。樊能于糜满心不屑,高枕无忧地睡在帐内,连甲衣都未穿。
黄昏夕阳下,乌江水滚滚奔流,孙策将营中事交付与韩当,策马带大乔来到岸边,只见前几日还空无一物的河岸上建起了一座修葺工整的茅草亭,亭四周以轻纱幔帐作装饰,其后蒹葭丛丛,芦花开正好。
“孙郎,你何时让人在此盖了个亭子啊……”大乔下马后,流连其间,清风徐来,乱红飞过青鬓,美不胜收。
见孙策未有回应,大乔不由回望,却四处不见他的身影,她禁不住唤道:“孙郎?孙郎……”
循着芦苇荡找过去,但见尽头有一方小帐,玄帐红梁,乃嫁娶之所。联想起前几日孙策说要在此处成亲,大乔顿时愣在当下,原本以为他只是胡乱说说,没想到他却偷偷命人将这里布置得如此得当。
“莹儿别发呆了,快来。”
孙策走出帐来,已褪去戎衣,换上一身玄端礼服。平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