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夫人,你可别逗我了,就小姨子那样,说不准过些日子,他们拜把子做了兄弟也未可知啊。不过,我确实有日子未听公瑾抚琴了,先前他的结发妻离世,少了琴瑟之情。如今看来,他应是释怀了几分,我这做兄弟的也为他高兴。”
又听孙策出言挖苦小乔,大乔面色一沉,偏头过去不理会他。孙策见大乔生气,嬉笑着告饶,在她面颊上“叭”地一吻,起身披上了衣衫:“夫人别生气,我去看看那太史慈,若是回来的晚,你就先睡下吧。”
语罢,孙策一溜烟跑出了起居帐,身手矫捷,倒是分毫看不出身上有伤。大乔慢慢捡拾起药酒与干布,思绪不由飘往了百里开外的徐州。打从孙策开战,数百里辗转奔袭,便未再得到过父亲的消息,他亦同在沙场,又年迈多病,不知现下情形如何。
想到这里,大乔站起身,走向窗棂处,望着高悬于顶的圆月,唯能默默祈祷乔蕤一切安泰,他们父女三人能早日重逢。
曲阿之战,除了击退刘繇部外,最大的斩获莫过于生擒了太史慈。此时此刻,他被捆住手脚关在营房内,由蒋钦、吕蒙与周泰近身看守,生怕有分毫破绽,让这万夫莫敌之人有了可乘之机。
黄盖端来一盘牛肉和一壶好酒,对众人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