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在感情事上执拗又隐忍,盲目插手,只怕会揠苗助长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撒开手,且看他二人如何发展,大乔抚了抚小乔的小脑瓜,轻声一应,未多再说什么。
后院卧房中,周瑜宽衣解带,褪去儒裳,只穿着一身素白亵衣,缓步拉开浴室木门,将自己没入了一池冷水之中。
刺骨的冷意袭来,周瑜薄唇微颤,眸底满是凄婉。过不了几日,他便要随孙策去吴郡,在他麾下任职了。从此后戎马一生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不知何时就会丢了性命,何苦再去招惹人家好好的姑娘。
想到这里,小乔的模样浮现在脑中,鲜活又灵动,周瑜赶忙将自己沉在一池冷水里,可窒息与溺毙之感越强烈,她的一颦一笑便愈清晰。
五年前那个春日,他初见王婉,如沐东风,好似品着一杯初摘的龙井,甘醇爽口,回味无穷;而小乔则如冬日里一口口饮下的青梅酒,初时未觉什么,待回过神,已耽溺沉醉,无法自拔。
他依然记得四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秋夜,王婉在他怀中咽了气,这般的伤痛,他再也不愿经历,以至于再也不敢去爱一个人。何况往后他做了孙策的谋将,常年在外征伐,又怎能害人姑娘独守空闺,含泪度日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