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怎的突然这般?
鲁肃怯怯地随鲁老夫人入了堂屋,方坐定,便听她急声问道:“敬儿,公瑾找你去江东做官,你可答允了?”
鲁肃一怔,赶忙陈情道:“孙儿怎会留下祖母一人,未曾答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见鲁老夫人高高擎起手中的拐杖,劈头打下:“好你个臭小子,你,你是忘了我们鲁家男儿的使命了罢!老身从前如何教导你的,你的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鲁肃生生受了那几下,疼得龇牙咧嘴,身子却不敢歪斜半分:“祖母说的道理,孙儿都明白,只是我若去了,谁能照看你。若是有个三病两痛的,谁能侍奉在侧啊?”
“你就因为我这把老骨头,便不顾自己的抱负了?若是天下人人在意自己老迈的祖父祖母,都在家侍奉,谁能为百姓劳心?这乱世又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?”
鲁老夫人说的大道理,鲁肃无一不懂,可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实在是无法丢下年迈的祖母去奔前程,闷头跪着未答话。
“罢了”,鲁老夫人见他这般,倚着拐,颤巍巍站起身子,“既然你嫌我是累赘,我现下就跳井,去陪你祖父!”
鲁肃虽知道祖母是在刻意偏激,却少不得一把抱住她的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