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实在遗憾。”
似是猜到小乔会这么说,周瑜拿出一枚小巧的香包,塞在小乔手中:“明日便种下罢,估摸明年春日便能开花了。”
没想到周瑜竟有这样的心思,小乔垂着长长的睫毛,将香包捂在心口上:“若真能开花就太好了,就好像我也身在牛渚一般……只是,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姐夫家里,种在此处,来年只怕要辜负了。”
周瑜蹙眉一想,亦觉得小乔这话有理:“不然,还是种在我府里罢。”
周瑜这话似是别有深意,小乔却只顾着开心未听出来,颔首算作答允:“方才,你听到我弹琴了吗?”
“‘有匪君子,终不可谖’,小乔姑娘琴声别有意趣,多了几分婉转,少了几丝断肠。”
小乔垂眸巧笑,素手滑过琴弦,发出汀淙声响:“因为我觉得,淇女和君子一定会再相见……周郎,看在碗花的份上,还是叫我婉妹罢,好吗?”
西风吹拂襟袖,残阳退去最后一丝殷红,皎白圆月升上枝头,周瑜方要开口,便见孙尚香风风火火闯了进来:“公瑾哥哥你在这啊,母亲让我找你呢。”
孙尚香来了,这话自是没法接了,再说吴夫人寻自己,亦是不好耽搁,周瑜一拱手,作别了小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