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的父亲,便是周某的家人,我们之间,亦不容你挑拨。”
“虽然你在我面前唤她婉儿,可你却始终无法当面如此称呼,我没说错吧?婉儿不是你的婉儿,乔将军亦不是你的亲人。既然你仍然坚持寸步不让,不妨我们打个赌,究竟谁能真正保得乔将军平安无事,谁便真正有资格,让他成为自己家人,如何?”
无论长木修如何言语挑唆,周瑜皆始终保持镇定,可此事既然关于小乔,周瑜便不会给长木修任何可乘之机,他轻笑一声,答允道:“好,既如此,我便应下这赌约。只是张公子最好祈求上天庇佑,自己能多为那人驱使几日,莫要沦落到‘狡兔死,走狗烹’的地步。”
长木修并不理会周瑜语中的蔑视,轻一颔首,躬身退下,阔步离开了周府。
四下里一片寂静,唯有落叶和着西风的响声从院内传来。半晌未听得周瑜召唤,小乔自己走了出来,只见周瑜正立在回廊下,抬眼望着四方的天。
听得小乔走来,他没有回头,只是悠悠说了一句:“碗花太孤单,再种一棵松柏陪她罢。”
姑苏城小道上,孙策独自策马去往望春楼,敲开二楼约定的房间,却不见长木修,只见一位美艳妇人端坐在软席上。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