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挤兑我,难道不担心此番又如上次攻打庐江时那般,让袁术坐拥渔翁之利?”
“听闻曹丞相看中伯符之才,特命张公子加以拉拢。现下曹丞相既奉天子以令诸侯,若不愿意许袁胤丹阳太守之职大可不许,何必来刺探我二人心意呢?”
长木修偏头一想,轻笑道:“周大人果然巧舌善辩,惯会推诿。只是,孙将军与大乔姑娘虽无夫妻之名,却有夫妻之实,哪日袁术一高兴作乱称帝,也不知孙将军是会顾惜乔将军仍在袁氏帐下,而网开一面,还是会以大义为先,加以讨伐呢?”
“孙将军的筹谋尚在己心,张公子若欲与孙将军商计,大可移步将军府,诚心求问。若非如此,便是刻意做作,以乔将军之安危为借口,试探周某虚实,其心可诛。”
见周瑜云淡风轻说出这一席狠话,仍带着儒生端方,长木修大笑起来:“当初孙将军攻打丹阳,周大人远在千里之外,却能洞悉战局,率千余之兵攻破曲阿,更是一箭射中了刘繇的头盔……不过,张某有一疑问,射中头盔的难度远大于射中心门,周大人是怕此一战功高震主,还是另有别的筹谋?难道你是刻意放刘繇一条生路,好在日后为自己留个去处?”
周瑜知道,曲阿一战后,军中确有这样的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