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兴风作浪,发展信徒数万人,若如此姑息下去,恐怕会再起黄巾之祸。届时若再赶上袁术称帝,江东便会内忧外患,再度陷入生灵涂炭之中。
时近初冬,接连下了几场大雨,寒气裹挟着湿气,钻人心肺。周瑜驻守的牛渚临江,湿寒意味更重,晨起与夜里,轮值士兵的发梢皆会凝上霜华,可守军恪尽职守,分毫不肯放松,时刻紧盯着江北的一举一动。
起初,守军见这位新来的将领年纪轻轻风姿俊逸,一派儒生雅致,不像寻常武将般凶猛骇人,都有些失望。谁知未过几日,周瑜便以雷霆之势,将整条长江防线肃清整顿,令布防轮值章程清楚,赏罚分明。且无论刮风下雨,他皆亲临校场监督士兵操练,无一日懈怠,令众人无不渐起了敬服之意。
不过周瑜的思虑,这几位守将只怕不能全然体会。前几日,有线报称,袁术与主簿阎象及几位帐下忠于汉室的谋臣争议不断,后来嫌他们啰嗦,干脆不再召见,而是日日与方士为伍。这一危险的信号表明,袁术称帝改元的日期正在无限迫近,待到那时,便是鱼死网破,他日日操练,殚精竭虑犹恐不足。
是日夜里,北风呼啸而至,透过窗缝,吹动得灯芯昏晃,周瑜分毫未察觉,兀自品着先贤兵法,偶觉醍醐灌顶,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