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戚相关。”
孙策的目光一凛,冷如利刃:“这么多年,我们明察暗访,一直想搞清楚怪鸟与我父亲遇害之间的关系,现下倒是送上门来,公瑾,你告诉我,此事是否是长木修所为?他身后,不只是曹操罢?”
周瑜将手指蘸了水,在木案上写了“长木”二字,然后望着孙策。孙策偏头看着,依旧不解:“我心里像有火燎似的,你就别卖关子了……”
周瑜又蘸蘸水,在快要干涸的“长”“木”两字上各加了几画,孙策将两字念出:“张……梁?黄巾军?”
“不错,据我调查,长木修正是黄巾教大贤良师张角的亲侄,人公将军张梁之子。当年伯父大破黄巾之军,张角病死,张梁亦被皇甫嵩斩杀。可黄巾余党并未被全部歼灭,十年前伯父在岘山遭受伏击遇害,应与此事有关,而数度三番来侵扰我们的大鸟,亦与此事有关,只是目前还不清楚,长木修此人,究竟在其中分量几何……”
“张修……”孙策咬得后槽牙直响,“早就听说黄巾教擅御鸟兽,没想到竟这般不堪,嘴上跟我说着要力保乔将军安全,实际上竟暗下杀手。此人现在何处?你可有捉到他?”
“前几日听闻还在张勋军下,我率部一路追,他们则扶灵一路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