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他命人将许贡的小儿子推了出来,但见他不过十六七上下,手中拿着弓箭,却吓得直哆嗦。
“你,朝他放箭。”长木修命令道。
箭头上微微滴下紫色的液体,想必亦涂有怪鸟之毒。许贡的小儿子颤颤巍巍地张开弓,想要瞄准孙策射箭,可一箭射出,竟偏出一丈远。孙策见此,哈哈大笑,对长木修道:“知道你是张梁之子后,我就明白为何你想要置我与死地。十年前,我父亲的死,怕也是你们黄巾余党所为罢?”
长木修冷哼一声道:“是又怎样?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每个人都是如此。你不也因此,把于吉杀了吗?”
孙策反驳道:“你说错了。我杀于吉,是为天下人而杀。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危害世人,抢人财物,奸淫民女,难道还要留着吗?”
长木修睨着孙策,满面不屑道:“我并没有抢人财物,奸淫民女,我只是报仇来的。”
“好,既为报仇,当与尚香无关。把我妹妹放了,我这里,要杀头也好,要射箭也罢,随你。”
长木修冷道:“别以为你可以骗过我,长枪在手,我怎知你会不会配合?”
孙策立即扔掉了银枪。长木修又道:“还有身上的。”于是孙策又扔掉了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