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罢,孙权再难克制,起身离去。张昭受孙策托孤,对孙权要求一向严格,此时此刻却很能理解他被亲人背弃的痛楚,兀自留下善后,未再多说任何。
寒风四起,裹挟着湿寒的气息席卷而来,孙权未来得及穿披风,失魂落魄地走在后院中,眼中满是无法描摹的失落伤感。在孙辅认罪之前,孙权还一直怀有一丝侥幸期待,现下这点点期待亦被击碎成了残渣,令孙权如何不寒心?
他确实还未有战功,故而旁人有疑虑也是正常的,可见他的堂兄如是,孙权未免委屈难受,同时心里亦有了疑影:除了孙辅外,还会有旁人如是吗?
孙权眼眶通红,不觉垂下泪来,见四下无人,他赶忙揩去,坐在廊下缓了缓情绪,复起身漫无目的四处晃着。不管怎么说,他还有母亲,有妹妹,有温婉善良疼爱着他们兄妹的长嫂,有像长兄一样教导扶持他的公瑾大哥,还有步练师的温柔在他身侧,他还不是孤家寡人,亦非无人看好。孙权如是想着,心里不觉宽慰几分,一抬眼竟发觉自己走到了嫡夫人谢氏的门前,他转身欲离开,忽听得内里有人声隐隐传来,估摸是谢氏的婢子:“年下要到了,老夫人不管府里事便罢了,为何下人们凡事多去问那位乔夫人……她若是正妻便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