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望天,只得一方。不跳出井外,怎能认识奥妙。更谈不上推演玄机了。
他一通百通,心中豁然开朗,郎朗道:“本以为阁下乃不世天才,却不想也是一个碌碌之辈。古今大能,如邪说如来,仓木,和贵派地藏真人等高手,都可推演天机,但也仅限于与自己有交集的事情,大神通者甚至可以推演出后世之事,但也要立在当今天道之下才可,且还是要与自己有关之事才可。
这便是所谓的因果。
阁下夜郎自大,凭借一种秘境的异象,妄图推演自己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的世界。这根本属于空谈。纸上谈兵都算不上。只能说是痴人说梦。等哪一天,阁下真的到了星海边缘,见识到了宇宙的面目,再来说推演吧”。
秋止水不卑不亢,徐徐道来,虽然还是生死一线间,但却多了一种自信。
“因果因果,有因有果。阁下无因无果的小世界,以后还是不要轻易使用,当心被人打碎了”秋止水冷喝。
“满口胡言,今下便就镇杀了你。”许飞扬被秋止水这段话说出了怒火。她是一代天骄,从小至大还从未有人对她如此呵斥过。眼前之人无疑令她愤怒。
“你若是本体来此,我或许还不能敌。眼前只是一道灵识印记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