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表个态就行,具体的我们可以等葬礼办完再说,不着急。
韩子焉心说你们还不着急哪?这几天都等不了了?但是尽管他们步步紧逼,韩子焉却始终不松口,说这个以后再商量吧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,还有弟弟。
二叔说子焉啊,回避总不是办法,子生才多大?他懂什么啊,还不是你这个做姐姐的当家做主?不是我们逼你,有些话啊,还是早说的好,早说早了嘛。
省的事到临头,大家吵吵闹闹的不好看,趁着人都在,我们都说好了,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,大家也都不伤和气。
韩子焉苦笑着说叔叔姑姑啊,你们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?我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实在是坚持不住了,现在脑子里乱的很,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问题,你们让我现在就答复,我真的是答不出来。
韩子焉的老姑是个泼妇的性格,向来就是蛮不讲理,见韩子焉不吃软的,就开始来硬的。冷笑着说哟,这就受不了啊?过去的孝子那可是要跪在灵前守七天七夜都不带合眼的,你这才两天就不行了?问问良心,说的过去么?
二叔也说子焉你看你这话说的,谁不累啊?我们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不是天天在这里熬着,我们都没说累,你一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