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氏也死了。一切都晚了。
她的眼皮子早就跳个不停,这些天从早跳到晚。她也从黑夜睁到天明。她都不用去想这是左眼还是右眼,便知道定是凶多吉少。
还有这一次,她是躲不过去了。
不就是死么?她罪孽深重,也该死了。
不过邹氏到底是没让周嬷嬷死,而是派她去做件重要的事情。
确切的说是两件。
“先救人,若是救出你还有命,就再去杀一个人。”
浑浑噩噩的周嬷嬷行走在青石板路上,耳边响起邹氏那句冷冰冰的话。
她遍体身寒,她冷意连连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罪孽还要加多少?
想不到邹氏就连周老歪死了也不肯放过利用周老歪。邹氏还说,若是她做得好,就赏周老歪个薄棺材,弄个坟冢好生安葬,也好让他安去。
“怎么能去得安稳呢?”
周嬷嬷失魂落魄地絮叨着,一阵春风吹过她苎麻色夹杂着白发的斑驳鬓发,吹起她满身的狼狈不堪。她顾不得头发钻进了她的口鼻的刺痒,只一叠声地自问又自答:
是不是人做错一回就永远不能再回头了?
是吧?
大约是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