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请罪:“臣不过是爱女心切断不敢扰了太后的清净,还请圣上恕罪。”
说是请罪,却是对着梁惠帝!阴嬷嬷不觉愤愤然。
“不知者不怪。萧相不必多想,朕也是才知道。”
梁惠帝这话一说完,太后的脸色骤变。
听这二人你来我往的对答,就好似她偷偷摸摸来了平安寺做什么不轨之事似的。
没错,她是没有告诉梁惠帝,可谁让他整日跟那些蟋蟀和那个宏润私会来着?
“好了,萧相莫要太过焦虑,相信太后也不会怪罪你的!”
梁惠帝见萧安然不肯抬头,一副为难的样子,先就看不下去了。
因为身边有了宏润少年,梁惠帝一度不想看到萧相。旁人或许没有注意,只有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宏润少年同他当年见到的安然少年十分相似。
当然,或许有人看出来了,可是谁敢乱说话?这毕竟是皇家秘辛,不想活的人才会胡言乱语。
太后自是知道这些,却懒得多说一句甚至乐见其成。比起野心勃勃的萧安然,那宏润少年充其量就是皇帝的禁-脔。
当年若不是萧安然对梁惠帝的影响太大,她也不会针对萧安然。本以为这么多年的打压之下,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