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,你过了!”为首的白胡老者,义正言辞道: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你既为凉境之臣,忤逆犯上,便有违君臣之道!”
三人中,他最为德高望重,曾是诲人不倦的名师,而今专程辅佐九世子。
夏轻尘拔出大衍剑,鲜红的剑体,映衬着他英俊面容,为其格外增添几分高贵神 秘感:“君?你是说,刻薄有功之臣,还把有功之臣的妻子外嫁他人的君吗?”
白胡老者面色微囧,不得不说,凉王那道赐婚的圣旨,着实引天下人诟病,堪称是他的污点。
那北疆的功劳,还可以解释成,误以为夏轻尘身死,不得已转移功劳。
可此后凉王非但没有弥补,反而将其妻子赐婚给敌人,此招岂是昏庸二字可评价?
“所谓君臣之道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凉王许婚定然有深意。”作为名师,他睁眼说吓唬的本事自然不小。
在座的来宾客人,都觉得愤懑。
可笑!
强行许配他人的妻子,做出如此荒唐的丑事,还美其名曰有深意?
不知道凉王下旨让她妻子小妾全都嫁给别人时,他是否还会觉得凉王有深意。
听到这里,夏轻尘不想再和老者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