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相信一个少年,大庭广众之下,宽去衣衫涂抹所谓的药粉?
就连岛主,都略有微词:“东渊,如此不妥。”
此举有失琳琅岛强者的风范。
其实,东渊帝主又何尝愿意呢?
甚至他也怀疑,夏轻尘的话,九成以上是假的。
只是他不愿令夏轻尘过于难堪,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:“无妨,又不损失什么。”
他心中默默一叹:“夏轻尘啊夏轻尘,我算是给足你面子了。”
若是夏轻尘说的话,没有一人在乎,夏轻尘自然面上无光。
东渊帝主如此“相信”他,实则是给其面子。
众人无奈转身,听得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后,便是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好了。”当他们转过身来,不由好气又好笑。
只见东渊帝主浑身上下都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,活脱脱一个滑稽的卖丑戏子。
“你这是何必?”岛主猜到东渊帝主用意,甩袖回到座位,心情不悦。
转身之际,余光斜斜的瞥了眼夏轻尘。
目含几许不喜的冷意——好好一位渊主,被你当猴耍!
东渊帝主自嘲一笑:“无妨,宁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