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安慰下,众人目视着闫宽组合下台,只留下夏轻尘和八守墓人在台上。
不过,怀着偏见的他们,偶尔撇向夏轻尘的目光,没有丝毫善意可言。
闫宽三人也定定的立在台下,注视台上的情形。
此时,一名老人的元老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闫宽的手背道:“你放心,我们都站在你身后。”
闫宽严肃的脸庞一松,哑然失笑道:“元老想什么呢?守墓人们是不会偏袒谁的。”
且不说,他们这些老人都和守墓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某种意义上而言,就是来自琳琅岛的成员。
何况,那夏轻尘和守墓人关系不和。
守墓人就是脑子里长虫子,都不可能偏袒夏轻尘吧?
单起也信心十足:“呵呵,应该是守墓人留夏轻尘在台上,另外有什么安排吧,指不定剥夺其统帅职位呢,等着瞧吧!”
相同心态的人很多,都等着看夏轻尘笑话。
“哈哈,好戏来了!”
“所谓人狂自有天收!守墓人们终于看不下去夏轻尘的猖狂,决定当众处理他,杀鸡给猴看呢。”
“人呐,还是低调一点为好。”
“其实,低调与否不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