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金,才没能令其得逞。
但,他依旧没有放弃占据丹方的意图。
翌日天明。
随从垂头丧气的走回来,道:“一大人,下面的人彻夜研究,只研究出丹方,但,发现此膏药无法复制。”
“原因呢?”一口金睁开眼,冷道。
随从道:“下面的人说,此膏药最重要的不是配方,而是调配的手法,轻重缓急、先后顺序,稍有不对,就前功尽弃,达不到原有的效果。”
闻言,一口金神色阴郁。
“此膏药效果太惊人,乃我平生仅见,若是能够将其到手,绝对是一笔天大的横财,比以往任何灵药都赚钱。”
一口金根据自己的经验,能够判断出此膏药的前景。
可惜,那姓夏的小子不上钩。
若他肯以学生自居,肯低下头,很多事倒是好办。
但对方偏不。
“要不我们来硬的?”随从眼神一厉,那一耳光,他恨在心里。
一口金摆摆手:“暂时先别动手,至少琼楼宴前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望了眼窗外天色,一口金道:“走吧,琼楼宴差不多快开始了。”
一行人抵达琼楼宴的举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