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望摇摇头:“自古忠言逆耳,你听不进去也正常!”
在她心里,夏轻尘的形象,已经迅速跌落成为一个不堪的佣人。
昔日出尘气质,荡然无存。
她也放下筷子,郑重道:“请你不要再妄想攀附镇芷澜,如今的你,根本配不起她。”
“你们的未来是两个世界的人,不会有重合点的。”
夏轻尘眉毛微微扬起,眼神冷淡下来。
“说了这么多,我只想问一句。”夏轻尘淡淡道:“我和镇芷澜的关系,关你什么事!”
莫说他和镇芷澜之间没有这回事。
即便有,轮得到天银公主一个外人说三道四?
听得夏轻尘不悦,天银公主并未争执。
只是在嘴角露出轻蔑和不屑的弧度。
自尊心脆弱的男人就是这样,一旦被说破内心敏感之处,就暴躁发怒。
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夏轻尘起身,这顿酒,是没法再吃下去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他留下一句话,就此而去。
天银公主呵呵笑了笑,望着窗外开阔的天空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内心之中,再无一丝一毫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