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和拖万晓骑,还是请你不要和他说话为好。”
嗯?
赛和拖近期才来凉州城,尚不知凉州城内已经发生剧变。
他眉毛一拧,斜睨着他们:“老子跟夏大人说话,你们算老几,也有资格插嘴?”
真是莫名其妙!
他和夏轻尘说话,碍着他们什么事?
“我们当然有资格插嘴。”一名脸上有疤痕的中年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悠然的靠在椅子上。
赛和拖呵呵冷笑:“那就先说说,你们算老几吧!”
可话音刚落,其衣袖便被人扯了扯。
回头一看,乃是禁卫军团的一位万晓骑,他同样作为献礼使者来到大殿。
两人均是来自同一域的老乡,只是因缘际会,一个去了边疆军团,一个来到了禁卫军团。
多年来,他们一直在保持联系。
“扯我干什么?”赛和拖不满的对老乡道:“你们凉州城的人就这么嚣张霸道?还不许我和人说话了,呵呵!”
那位老乡向那位刀疤脸中年赔笑的弓了下腰,然后强硬拽着赛和拖离开。
“有话就说,拉拉扯扯干什么,那群凉州城的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们。”赛和拖甩